扛不住了！俄罗斯两周内5艘油轮遇袭，保险费用飙升至三倍
11月28日，黑海西南海域突然传来爆炸声。两艘悬挂冈比亚国旗的油轮"凯罗斯"号和"维拉特"号，在驶往俄罗斯新罗西斯克港的途中被不明物体击中，火光冲天。土耳其方面紧急救援，所幸船员无人伤亡。但这只是个开始——接下来的两周内，又有三艘油轮相继遇袭，俄罗斯的"影子舰队"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猎杀。
乌克兰安全局很快承认，这些袭击都是他们干的。用的武器叫"海婴"无人艇，单价24万美元左右，但击中的目标可都是价值数千万的大家伙。12月10日被击中的"大山"号，市场估值就在2500万到3000万美元之间。算笔账就知道，几架总价不到100万美元的无人艇，瘫痪了一艘价值是它们30倍的油轮。这买卖，怎么算都划算。
一艘接一艘，影子舰队扛不住了
两周时间，五艘油轮接连出事。"凯罗斯"号失控后直接在保加利亚海岸搁浅，"大山"号彻底瘫痪动弹不得，"维拉特"号被拖到土耳其港口修理，"中伏尔加-2"号也在锡诺普进行紧急修复。最惨的是"梅尔辛"号，在距离乌克兰4000公里外的塞内加尔海岸遇袭，受损严重到可能根本修不好了。
这些船表面上挂着冈比亚、巴拿马这些小国的旗帜，实际上都是俄罗斯的"影子舰队"成员。2022年欧盟开始对俄罗斯石油禁运后，俄罗斯没法再用欧洲的正规油轮运油，就一口气买了一百多艘老旧油轮，通过复杂的所有权变更和旗帜挂靠，让这些船摇身一变规避制裁。标普全球的数据显示，现在这支船队已经有几百艘船在从事相关石油贸易，约占全球油轮运力的15%。
但现在，这些船成了活靶子。总部位于伊斯坦布尔的贝西克塔斯航运公司在"梅尔辛"号遇袭后，直接宣布暂停所有与俄罗斯相关的航行业务。不是不想赚钱，是真的怕了。
保险公司先跑了
船被炸只是表面损失，真正要命的是后续成本。《金融时报》报道，黑海油轮的战争险保险费率从11月初的船值0.25%-0.3%，直接飙到现在的0.5%-0.75%，最高涨了250%。对于一艘装载着五六千万美元货物的油轮来说，每次航行就得多掏几十万美元保险费。
经纪公司达信集团的海事业务负责人马库斯·贝克说得很直白，保险公司现在看到黑海航线就头疼。不少船东开始拒绝把船租给俄罗斯，因为一旦被袭，不仅血本无归，还可能拿不到保险赔付。
更麻烦的是，这种恐慌正在蔓延。敖德萨港遇袭后，48小时内所有计划靠近该港的船只保险费率飙升了近300%，不少国际船东直接取消了相关航线。乌克兰的海上贸易开始出现自动孤立的迹象，粮食市场也跟着紧张起来。芝加哥期货交易所的小麦和玉米期货在24小时内涨幅都超过5%，联合国粮农组织都发出预警，担心会引发新一轮全球粮价波动。
西方制裁没做到的，无人艇做到了
调查性新闻媒体"追踪资金"指出，尽管七国集团在2022年12月推出价格上限机制，还对600多艘油轮实施制裁，但俄罗斯的原油出口量基本保持稳定。基辅经济学院高级经济学家本杰明·希尔根斯托克说得很直接："实际上，价格上限已经名存实亡。"大西洋理事会高级研究员伊丽莎白·布拉也补充："从影子舰队的情况就能看出，西方制裁已不复往日威力。"
但乌克兰的无人艇正在施加西方制裁未能实现的成本压力。哈佛大学戴维斯俄罗斯研究中心研究员克雷格·肯尼迪指出，随着影子舰队面临的压力不断加大，"俄罗斯运输石油的成本将越来越高"。
乌克兰国防分析师基里尔·达尼连科在社交媒体上强调，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击沉每一艘油轮——这支舰队估计有1000多艘船，根本不可能全部干掉。真正的目的是在俄罗斯规避制裁的各个环节推高成本。达尼连科称，俄罗斯已经花了超过250亿美元收购和租赁影子舰队船只,年度运营成本超过100亿美元。现在层层叠加的压力已经很明显：土耳其港口的紧急维修、保险公司退缩、航运公司退出俄罗斯航线。
俄罗斯的反击来得很快
普京很快就公开表态，称乌克兰武装部队的这类行为属于海盗行径,并且放话要扩大对乌克兰港口设施和靠港船舶的打击范围。12月3日凌晨，敖德萨港就遭遇了大规模空袭，爆炸声此起彼伏，港口内的储存设施燃起大火，雷达和通信塔直接瘫痪。
乌克兰超过60%的粮食出口都得靠敖德萨港群，这里还是西方援助武器弹药的重要上岸点。俄罗斯选择打击这里，相当于直接掐住了乌克兰的经济饭碗和后勤补给线。俄军这次用的主要是"天竺葵2"自杀式无人机，这种低空慢速无人机刚好是乌克兰防空系统的短板。
有军事智库分析，俄罗斯这次行动不只是简单的报复，更有长远的战略考量——试图把乌克兰彻底变成内陆国家，切断其海上通道，从根本上削弱乌克兰的国家潜能。
结语
伊丽莎白·布拉说得很现实："你一旦制裁一艘船，很可能就有另一艘船加入影子舰队。"乌克兰的行动正在施加成本压力，但并未切断石油运输。持续的压力能否显著削弱俄罗斯的战争资金，现在还不好说。
但有一点很清楚，双方的对抗已经从前线阵地战转向了基础设施和后勤通道的博弈。乌克兰靠着低成本的无人作战装备打不对称战争，俄罗斯则用精准的港口打击来反制。这种打法让冲突的影响范围变得更广，也让和平谈判的空间被进一步压缩。黑海上每一声爆炸，都在提醒世界——这场战争远没到结束的时候。
